李唯兮眼前忽的一亮,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顾子由那张俊秀的脸庞,和煦如春风。她身上暖和的温度恰好是自己所需。
“公主,水温尚可?”
李唯兮想得太过入迷,导致沐浴时间太过长久。泽兰害怕水凉公主会染上风寒便出声问道。
“水不凉。本宫这就出浴了。”李唯兮收起思绪,裹上浴衣,赤足回到偏殿。
“顾皇医,今日公主的脉象如何?”京城公主府不大的厅殿里挤满了各式各样的人,这些人的脸上皆是焦急担忧的模样。,这些人里,有皇帝派遣来的宦官,也有皇后的亲信侍女,连太子都派了管家来等待诊断结果。
七八双眼睛全部聚焦在顾峰会那垂垂老矣却目光深邃的脸上。
“说来也着实怪异,臣探公主之脉,发现这今日的脉象要比往常强健许多,乃安康之脉象。臣斗胆请问公主,是何人用何法医治的?”
顾峰会照看了永乐公主十七年,每每都是自己将她从生死线上拉扯回来。对于永乐公主身上的寒毒,他苦心钻研了十七年,却兵败如山倒。命虽能救回,但这寒毒却是愈演愈深。每每窥见永乐公主那痛苦不堪的模样,他都觉得自己一生所学皆为无用。
如今见这脉象有所好转,顾峰会自然是不会认为是自己那几粒御寒药丸所致。
定然是另有高人高法相助。
“顾皇医多虑了,本宫这儿只有几位会使雕虫小技的小医师,医术并不高明。本宫觉得应该是近日早起练剑,强健了身体。”对于顾子由,李唯兮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她们二者的关系,对于那特殊的救治之法,当然也是万万不能说的。
“那,老臣便放心了。”既然问不出什么,自然是不能再深究了。顾峰会背上药箱,向永乐公主请辞。
“各位公公管家一同回吧,就说本宫身子已转好,寒毒已无胁生命。”
“是!公主殿下!”
回到竹林别苑之后,浑身发麻的顾子由困意四起,她扑向自己柔软的床铺,睡了个昏天黑地。
未时末,一声呼唤将她从甘甜的睡梦中拉扯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