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思想还停留在女孩子三十岁嫁人也不嫌晚的那个时代。
轻云的速度很快,没两天诗墨就被乌拉那拉福晋叫到了身边。
乌拉那拉福晋不仅放她自行婚配,还把卖身契给了她。
当拿到卖身契的那一刻,诗墨觉得什么都值了,自此她就是自由身了。
“我知道你一直想要自由身的,所以多嘴给福晋提了一句你可别见怪啊。”轻云正在埋头整理着衣物。
“不见怪不见怪。”诗墨捂着胸口的卖身契,这张纸还要跟着嬷嬷去衙门消了奴籍才算是正式作废。
“你消了奴籍以后就不能随便进出王府了,以后你要是想见我就去找小角门那里叫嬷嬷通知我,我会出来见你的。”轻云给诗墨收拾着包裹。
“我走了,我会回来看你的。”诗墨接过包裹,说了一句,然后跟着嬷嬷离开了。
轻云看着诗墨的背影眼里的温度一点点降了下去,没有雍亲王府做靠山一个孤女哪里能玩转的了京城。
真是可惜了她的好姐妹侍墨居然和一个外来者一起孤身犯险。
自从诗墨离开后,轻云明显沉默了下来。乌拉那拉氏看在眼里,平常就让轻云作些轻松点活计,一天有半天都闲着。
直到有一天角门的嬷嬷告诉轻云有人找她,轻云这才恢复了活力,侍墨还活着。
轻云跑到角门那里就看到了特地来找她的诗墨,一段时间不见,诗墨的气质变化很大,不过看她的衣着应该没受多少苦,轻云心里有些惊讶,她发觉自己到底有些小看了那个外来者,侍墨可没这等本事。
“轻云,我好想你。”诗墨上来就是一个拥抱,就好像她俩都在王府的那段日子一样。
“我也想你,你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?”轻云关心道。
“我这段时间啊。”诗墨把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娓娓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