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诧异地看了鸣人一眼,鸣人垂着眼睛没有说话,头发也好像因沮丧耷拉着。
“还好。”顿了顿,我继续补充,“鹿丸今晚不回家,打算去我以前住的房子呆一晚。”
鸣人抬起眼睛看我,眼中如湛蓝色的天空飘来白云蔽日暗淡,他冲我笑了下,说:“去吧,今晚本大爷打算自己一个人独享我的房间。”
我也并没有说我要留在那边啊。
我抿了抿嘴唇不说话,正要出门时,鸣人又叫住我。
鸣人朝我走过来,在离我两步前站住,猝不及防地,鸣人将他的头颅靠在我的左肩上,动作有些大——
我的身体很僵硬,鸣人肯定把自己的头给磕疼。
一个靠我的右肩,一个靠我的左肩。
并没有太久,鸣人就将自己的头抬起,他的额头果然是磕红了,他撇了撇嘴,说:“切,也不是很好靠嘛。”
你可以滚了。
我面无表情地走下楼,鹿丸见到我,他掐灭了手中的烟,问:“怎么,鸣人又惹你生气了吗?”
“哈,没事,鸣人那个性格你也是知道的,多是无恶意。”
我:“我知道的。走吧。”
回到了我以前住的房子,鹿丸比我更轻车熟路地摸黑打开客厅的灯,把窗帘拉上,以及还准确地从橱柜里拿出了拖鞋,鞋子也意外地合适他的脚——
所以,你到底是来我家多少回了。
被一个人摸熟了自己的家,尤其是当你不在的时候。我的心情很微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