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,吩咐厨房,我今天晚上要吃十全大补汤,佛跳墙,叫花鸡和与翡翠白菜。”白云芷把脸埋在被窝里,叫唤道。
春柳这次倒没让白云芷减肥,忙派人去厨房吩咐。又见白云芷这些天着实辛苦,便有心让她放松一下。
春柳叹了一口气,幽幽道,“小姐可知,最近少爷闷闷不乐得很。”
白云芷果然抬起头来,“这是为何?”
“你和少爷的风筝都做好许久了,您却一直忙于脂粉大赛和开店的事儿,这春天都快过去了,放风筝这事儿连提都未提过,他能开心得起来么?”
“咱家少爷又早慧,自是不愿给你小姐添乱子的。”
春柳这么一说,倒让白云芷感慨万千,当机立断道,“明天正好博儿学堂放假,又是个休沐日,那我便陪博儿去白云山上放风筝罢。”
许是因为休沐日的关系,今日白云山山脚下人来人往,好不热闹。
在一僻静处,只见绿油油的草坪上摊了块羊毛毯,上面还摆了许多食盒,内里装了许多瓜果糕点与饮品,行人远远望去,只觉这家子过得讲究又精致,会享受极了。
白云芷坐在羊毛毯上,望着天上已有的许多风筝,只觉好不自在。
白博开心异常,终是露出些少年的顽皮之相,“长姐快快起来同我比赛放风筝,看看谁放得更高些!”
白云芷被一把拉起,笑着拿起巨大的蜈蚣风筝,“那还用说,定是我的蜈蚣风筝赢了。”
二人正追跑笑闹,却丝毫不知这番情景已经落在了旁人眼里。
柏乔站在一隐蔽树下,望着白云芷因为那蜈蚣风筝比蝴蝶风筝大了一圈,因为风力不够而老是放不上天空,微笑道,“蜈蚣风筝?倒是新奇。”
屡屡尝试失败,但白云芷也不恼,正要再次试飞,却见远远走来一男子,颇为面熟。
定眼一瞧,那不是方莹的二哥方宗么,便忙施礼,“方二哥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