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儿发髻散落,哭喊道,“原是想着昨晚,可昨晚依儿那丫头一再犹豫,不肯配合,导致错过了换班的时机。今日还是我表姐来了一封信,她才肯听命行事。”
白云芷又问道,“二房那边是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呢?”
“表姐让我依计行事,明日一大早她们便借口来串门,撞破我在老爷床上,道老爷酒后□□,然后在老夫人的主持下,求老爷给我个名分,扶为正妻。”
白云芷嗤之以鼻,“你想做我爹的正妻?想让我唤你一声母亲?哈哈哈…”
“你知道你的归宿是什么么?大抵进白府做个侍妾,然后我怀恨在心,给你安个盗窃的由头,再把你发买给人牙子去!”
“你道那刘氏为何给你出此等馊主意?那必是盼着你进了白府,掐住你的短处让你给她拿银子呢!蠢货!”
经白云芷一说,琴儿如醍醐灌顶,本板正跪直的身体,瞬间瘫软下来,她以前是从未想过这一层厉害关系的,此时更觉后悔。
“小姐,小姐我错了!我千不该万不该!只愿小姐饶了我这一次,我今生今世做牛做马,来报小姐不杀不辱之恩。”
白云芷笑笑,“我若放了你,你出了白府合该怎么说呢?”
“我…我明日,不,我此时便走,若有人问起,我只道白府走水之后房间少,我再住下去不方便。”
“嗯,这说辞倒也差强人意了。”
白云芷敲了敲座椅的扶手,“但是,咱白府因走水损失了不少银两,少说也有五十两了,这笔钱,实在是花的冤。”
琴儿瞬间明白过来,立马哭着应下,忙喊道,“我还!我砸锅卖铁也把这钱换上!小姐不必担心,我在京中是有房屋的,你能寻得着我人。假以时日……”
“既然你说要还钱了,那必是得是签字画押了才算。”话毕便叫丫鬟去准备。
“去,去把她那鸳鸯赤色肚兜扯下来,用其当做证物,等什么时候还清了债,便什么时候再还给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