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云芷微笑不语。
春柳道,“少爷有所不知,一是依儿小姐的姨母琴儿来了,免不得要陪陪她那姨母的。二来啊,估计忙着教下人们化妆技法呢。”
一周过去,白云依居然在比赛中常居第二名,还偶尔得过一次第一名。
常胜将军春柳需在白云芷身旁伺候,所以下人们为了多拿些赏钱,便经常跟住在下人房的白云依去讨教了。
白博露出白牙一笑,“说到这化妆,我又想起那给我理书的小芬。”
“有一日我下了学堂,见她满身是水和小六子回来。我便问小六子怎么了~”
“小六子说因为她那日比赛得了最末等,同他外出采买时,无人拐角处蹿出来一老太太,那老太太估计是正要去擦洗些什么。”
“结果看见小芬后,吓得把整盆水都倒在了小芬身上。然后头也不回往巷子里跑,口中还念念有词,求阎王老子再让她多活几年,让黑白无常晚些来。”
“好在那水是干净的温水,她化成那样也无人认识,不然可真真难堪了。”
白博说的绘声绘色,手脚并用比划起来活灵活现,不待白博说完,满院子里的女婢全都笑的捂肚捶墙。
春柳边笑边道,“好在这种笑话近日闹了不少,也不是小芬一人尴尬。”
这七八日间因为奖惩得当,女婢们的化妆技术扎实不少,妆容从刚开始的不忍直视,到现在小有进益,白云芷着实费了不少心。
待这批得力的培养出来,便可琢磨开店的事宜了。
只是现在,白云芷想的是怎么再给即将推入市场的草莓色,再造势一番。定是要风风火火,让半个京城都知道才行。
白云芷看着画纸上的眼珠一片混沌,忽然间,心中有了定夺,笔触稳稳地,给那蜈蚣点了睛。
白云依刚送出去一波和她学化妆手法的女婢,坐在那软垫上只觉口干舌燥,拿起茶杯饮了口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