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姑,我还是不想送它走,”李令姝略有些哽咽,“这几天我时常想,如果我能更机敏一些就好了。”
凭澜也跟着叹了口气,她接过李令姝的佛珠,把它放进匣子里,让它陪伴在小腮红身侧。
“娘娘如此说,那臣的错是最大的,臣才应当守护好娘娘。”凭澜这么说着,心里也是异常难受。
李令姝沉默了。
这件事,不是他们任何人的错,错的只有那个幕后黑手。
“本宫明白的,不是你的错,”李令姝道,“当时小腮红正好在那盆花的旁边,它会被花上的颜色吸引,关注它的动向很正常。”
否则谁会去质疑永宁县主呈给太后的贺礼?永宁县住又不傻,她做什么都不会在这花上动手脚。
所以,几乎所有人都放松了警惕。
但那个下黑手的人,却到底抓住了人们如此心里。
最终的结果就是,“他”失败了,却也成功了。
皇后虽然没有什么身体上的床上,也未如对方所愿毒发身亡,可皇后的神鸟却最终护主殒命,令皇后痛不欲生。
凭澜想到这里,道:“娘娘且放心,这事也是激怒了太后,太后自不会放过这人。”
李令姝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说这个话题。
不过她还是强打起精神,让苏果给她更衣梳头,换了一身较为素静的身裙,李令姝便带着小腮红出了宫。
今日是小腮红的头七。
人讲究入土为安,作为李令姝亲人的小腮红,李令姝也希望它能入土为安。
奉先殿在外五所边,跟它只隔了一道墙,是最靠近前朝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