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所言甚是,是臣着相了。”凭澜回来给李令姝温茶。
李令姝道:“等过两日我送走小腮红,就去看看陛下,我总归是能进乾元宫的。”
此时的乾元宫中,太医们战战兢兢的,全部守在偏殿哪里都不敢去。
出了太医院正和太医院副留在太医院,其余几位医正都在乾元宫,给陛下调理身体。
他们也是没想到,皇帝陛下昏迷了几个月,竟然还有醒来的一天。
王寿安跟沈千山一起推敲脉案,王寿安低声道:“之前陛下的病,是院正瞧的?”
沈千山眼皮都不带抬一下:“这不是咱们该管的事。”
王寿安只好闭了嘴。
可他心里却嘀咕,以前这个方子下的,便是给陛下所用,也太四平八稳了一些。
说好听一点是太平房,说不好听的就根本没用,一点都不能治病。
但沈千山不愿意多谈,王寿安也不敢再多言。
现在他们都被关在乾元宫中,只能一门心思治好陛下,若是治不好,估摸着也不用回家了。
此时的赫连荣臻虽然还是不能起身,手脚却都可以小幅度动那么几下,喉咙也清润不少,能简单说一些词语。
楚逢年陪在他身边,帮助他坐起躺下,锻炼腰部力量。
不过几组动作下来,赫连荣臻就出了一头汗。
复健的过程很难熬,不仅不能着急,还得忍受肌肉的酸痛和生活不能自理的不便,这三天他只能在床上躺着,那烦躁劲儿就更别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