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澜道:“臣还要多谢娘娘信任,肯把这样的差事交给臣去办。”
她说罢,看了看李令姝的脸色,见她神情舒缓,便猜到她略已想开,心里不由很是佩服。
“娘娘,四喜什么都没说,”凭澜道,“她一口咬定药是偶然间所得,不肯供出背后主使,依臣来看,她应当有把柄在对方手中。”
李令姝有些不解:“她一个小宫女,能有什么把柄?”
凭澜也知道她没怎么经过这样的事,便道:“娘娘有所不知,宫里的宫人们确实不会轻易背主,往常的娘娘们都能把人牢牢攥在手里,不给她们背主的机会,但有一种情况例外。”
李令姝顿住脚步,往凭澜脸上看去。
凭澜低声道:“若是她的家人一早就被对方抓住,逼着她来到娘娘身边,这一切便能解释。”
李令姝听到这话,也不知是什么反应,她不悲也不喜。这一刻,她既不怪对方害她性命,也不怜对方命不由己,她只是微微叹了口气。
“可怜之人,必有可恨之处。”
若是四喜一早就对李令姝说了实情,便是李令姝在宫里无权无势,难道还能坐视不理?
时也命也。
一个人的选择,决定了她的未来。
无人能救,也无人能解。
作者有话要说:赫连荣臻:朕就是最听话的乖宝宝!
第66章
南华殿多了一个姑姑两个小宫女,又相应的少了一个小宫女,似乎都不是什么大事,在宫里也没起任何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