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令姝把小腮红上下左右一顿揉搓,最后弄得小腮红掉了好几片小绒毛,才终于收手:“好了,不闹你了。”
赫连荣臻松了口气。
当人夫君真不容易。
他站在那抖了一下,努力把羽毛都抖通顺,才仰头对李令姝叫:“啾啾?”
李令姝低头看着它,突然问:“小腮红,你到底是谁?你能不能听懂我的话?”
赫连荣臻:“……”
不敢吭声。
他下意识不敢让李令姝猜到他是谁,有关于身份的信息其实很好给,他用谁在桌上写几个字,以李令姝的聪慧总能猜到。
但赫连荣臻就是不肯说。
他既觉得丢脸,又怕李令姝嫌弃,总之心情复杂极了,相处这么久,还是没透露过半句。
现在李令姝又问,他当然不会自报家门。
赫连荣臻捂好自己的小马甲,努力卖萌:“啾啾咕。”
李令姝点了点它的小脑袋:“你就是不肯说,我也知道你能听懂。”
赫连荣臻不理她,往边上挪了挪,一爪踹开多宝盒的盖子,从里面找瓜子吃。
“小机灵鬼。”李令姝笑着看它,放任它吃点宵夜。
“小腮红,我原来的生活很简单,那时候我一门心思就想治病,对其他的事情漠不关心,当命都要保不住都时候,日子就特别简单,”李令姝对着小黄鸡轻声说,“穿越过来的时候,一开始我还挺高兴的,因为这个身体年轻又健康,是我曾经想都不敢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