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灰略微冷静下来,压低声音跟他显摆:“你可不知道,这长信宫里啊,哪里都有秘密,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。”
宫里有秘密很正常,上到天子下至宫奴,绝无一人清清白白,一丁点秘密都无。
赫连荣臻正想再跟他详细问几句,突然就听排房那里传来一声呵斥:“大中午的,能消停点吗?这老鸟每天都叽叽喳喳的,也不嫌累得慌。”
得,这是小黄门午歇被大灰的鸣叫声吵醒,准备出来教育一下大灰。
赫连荣臻只好把这事记下,匆匆跟大灰说了一句:“大伯,下次再来找你玩。”
然后就麻利地窜到另一边的屋檐上,躲在阴影里瞧。
就看一个矮矮小小的小黄门睡意朦胧从排房里出来,熟练地从墙边摸到一根木棍,不管不顾往笼子里捅了捅。
“我说祖宗,您以后中午不唱歌行吗?”
大灰灵活地往边上一躲,嘴里念叨:“得令,得令。”
别说,一看它就能听懂人言,还能跟小黄门沟通。
小黄门也不敢真打它,吓唬吓唬就完了,凑上来看了一眼它笼子里的食水盆,然后就去取南瓜子。
“好几天没发瓜子了,给您老弄点好吃的吧。”
趁他转身,大灰往赫连荣臻这瞧一眼,轻轻挥了一下翅膀。
赫连荣臻点点头,飞下屋脊,直接往南华殿飞去。
路上他还想,这宫中,还有什么秘密呢?
等回了南华殿,就看李令姝坐在那做刺绣。
她根本就不会这手艺,要不是苏果教得特别用心,现在估计连个菜叶子都绣不出来,能把两块布缝到一起都算是超常发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