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带着煤渣的水渍就溅了四喜一头一脸。
四喜:“小畜生!”
她平时看起来胆子很小,那也只是相对南华殿的其他人,面对一只什么都不知道的鸟,她的所有恶意就展露无遗。
赫连荣臻看她要抓自己,忙往玉兰树上那么一飞,站在上面悠闲地看着四喜,绿豆眼好似在挑衅。
四喜气得不行,却也莫可奈何。
想到李令姝的吩咐,还是咬着牙去给换了一盆水。
她自己,则是躲得远远的,不想再招惹这只贱鸟。
赫连荣臻来回用了三盆水,终于把自己洗干净了。
他也不回寝殿,自己先在玉兰枝头晒了会儿太阳,等到身上暖融融的,散发着玉兰香,这才施施然飞回去,把自己直接关进笼子里。
这个小巧的鸟笼,还是挺让它安心的。
另一边,李令姝带着气,一路往百禧楼赶。
刚才耽误了不少工夫,她怕太后发现异样,坐在步辇上还想了个不太入流的借口。
苏果伺候她也才一个多余,但人很机灵,又贴心,一下子就明白李令姝到底在想什么。
当着黄门的面,苏果就担忧道:“娘娘可好些?”
李令姝心中一暖,低声说:“好些,回去莫声张,勿要打扰娘娘的雅兴。”
苏果立即说:“是,奴婢明白。”
等回了百禧楼,李令姝路过一楼西侧间雅室前,状似不经意地扫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