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啊?”沈惕伸出手去捏他的脸,“你有感觉吗?看着我干嘛,该不会是被电傻了吧。”
吴悠气得都有力气把他的手拍开了,“你走……”
“不逗你了。”沈惕笑了笑。
安无咎询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,吴悠也只是轻轻摇头,为了表现自己真的一点也不疼,他还强撑着坐起来,对自己方才受到的痛苦,却一个字也不提,嘴硬得要命。
“谢谢你。”安无咎摸了摸他的头,“真的。”
吴悠对他露出一个微笑,什么都没有说。
然后他侧过头,盯着还没有睁眼的南杉,“他不会死了吧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沈惕故意逗他,“失望了?”
“你没死我最失望。”
“看来是真的没什么事,都能跟我斗嘴了。”
南杉在两人的争吵中也慢慢睁开眼,疼痛令他的反应变得迟钝,想自己下床,站起来,却一不小心倒在了吴悠的身上。
吴悠显然已经习惯了,虽然一脸[我就知道]的嫌弃,但身体却很诚实,主动伸出了两只手,把他接住。
“道士,你真的好虚。”
“不好意思……”南杉索性就赖上一会儿,等缓过来才站直了身。
杨尔慈将躺在床上的钟益柔扶起来,她发现钟益柔脖子上的勒痕竟然消失了,连一丝痕迹也没有留下。
于是她转过脸,看向南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