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上摸着他衣裳,无声的磨了磨牙。
外头嘈杂声越来越大,礼部搬迁的人又来了,秋虫攀在树上看着,撕心裂肺的叫。
室内这一片安静弥足珍贵。
宋春景退了一步,带着安抚意味的说:“晚上,微臣晚上就过来。”
片刻后,李琛松开手,伸手抚平了他衣裳前襟。
宋春景看着他整理完,撩起眼皮又是低低一笑。
“……再笑走不了了。”李琛绷着脸沉声道。
宋春景笑容更大了些,伸手一抓他手,一触即分,转过身去。
待到送走人,李琛站在东宫门前望着影子都消失不见的马车,他觉得有些奇怪。
宋春景一直行走在安全地带,遇到危险事比谁都躲的快,却为着沈欢远去西北。
当真只为了那统共没二两重的师徒情谊吗?
他望着前方,舔了一下口腔一侧,吩咐闫真道:“找人去将军府一趟,看看那管家到底叫我背了什么黑锅。”
闫真同他一起看着远方,闻言先应了,“是。”
“悄悄儿的,别走漏风声。”李琛没什么好气的交代。
“是。”闫真又应。
李琛心想将军府那该死的管家到底编排了什么鬼话跟宋春景说了?
再串联宋春景近日作为,心中骤然一机灵,心想:别是把沈欢这件事栽到我的头上来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