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风尘仆仆的模样,双肩无奈的一松,问值守侍卫:“皇上最近还好吗?”
“整日甚少出门。”值守侍卫不知道内情,但是态度更加恭谨了,“昨夜子夜时出去了一趟,刚刚才回来。”
昨夜去,今夜归……出去了这么久吗?
宋春景心下疑虑,又问:“知道去做什么吗?”
侍卫对视一眼,摇了摇头,另一个接过话:“没有交代,但是回来后似乎是带着一位太医。”
宋春景放下的心又提起来,“皇上受伤了吗?”
“这就不知了。”侍卫摇了摇头,侍卫一想,立刻邀请他,“您自己进去瞧瞧吧。”
宋春景一点头,“多谢。”
然后边解着斗篷,边朝深处走去。
此时还未大明,东宫十分安静,遇见两拨巡守侍卫,也因为他是‘熟人’,悄无声息放了行。
一路无人敢拦,宋春景去往春椒殿,发现已经搬空了七八成,他不明所以走出去,略微猜想,又往詹事间去。
詹事间内十分热闹。
乌达提着药箱跑了一趟春椒殿,里头空空如也,门边看守侍卫道:“昨日下午已经尽数搬进宫去了。”
乌达又往书房去,书房里也没有。
书房后头的临水阁也是空的。
乌达一边觉得自己运气十足背,一边不停歇跑往詹事间。
迎头撞上出来的闫真和许灼,将许灼手中的空碗撞碎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