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琛又变成先前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,眼中的光也黯了下去,“做什么?”
“说是荔王的事情。”闫真回道。
李琛叹口气,靠在宽大椅子的靠背上,随意一抬手。
闫真下去宣人,赵毅彩主动道:“皇上有政事要处理,老臣晚上再来。”
晚上说不定宋春景就回来了,李琛一想,脸色转圜,“明天再来吧,明天下午。”
赵毅彩不知他特地空出时间来要忙什么,但是近日想见人就能见到,表现的太好了,于是笑呵呵的应道:“是。”
池尚书许久不来东宫了。
一是没什么大事发生,每日按部就班不需要私下同李琛商量什么大事,二是女儿池明娇不知缘由的安静下来,之前隔三差五去尚书府上请人,现在也已经许久不去了。
池尚书弯腰走进门,正礼叩见,刚一张嘴,李琛率先道:“免礼。”
池尚书深感重视,心中感慨万千的恭敬道:“微臣多谢皇上。”
“说吧,”李琛将手里的书往桌子上一扔,“啪”一声响,“荔王那里又出什么幺蛾子了?”
池尚书:“皇上本来念在亲王份上,赐荔王自尽,白绫、匕首、毒酒,都是老三样,但是荔王不肯就死,一定要……太上皇的谕旨。”
“太上皇?”李琛问。
“简直滑天下之大稽!从未听说处死囚犯还要太上皇旨意的,”池尚书愤怒前进一步,双手一捧,“此等嚣张跋扈、目无王法……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李琛打断他,直接问道。
池尚书一跺脚,一口气噎在胸口,深呼吸几次平静下来,“臣实在是气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