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阔看他满脸焦急神色,又打量一眼他孱弱身板,“没怎么。”
沈欢急哭了,眼泪立刻滚下来,将脸上血红冲出道道沟壑,看着滑稽又吓人。
他双目圆睁,双手爆发出惊人力气,那手指已经绞死般扣在了那袖子上,陈阔不敢用力挣,怕把他整个胳膊给甩下去。
沈欢看着他,发现前人根本不为所动。
他心中砰砰直跳,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,脑中都跟着轰鸣一片,什么都顾不得,冲他疯狂喊道:“将军府到底怎么了?!”
这声音简直太尖锐了,语调凄惨无比。
近距离骤然一听,觉得耳膜都镇痛。
陈阔猛然一瞥外头,立刻一皱眉,压低了声音喝道:“小点声!”
沈欢根本听不进任何话,见他开口,前日身处炼狱般的耻辱袭上心头,便像濒死的小狼一样爆发出最后的力量,呲着牙冲他吼:“啊——”
议事帐。
乌达坐着听人打太极,他仅有的耐心消磨殆尽,拼命压制着火气,“将军就直说,到底有没有见过沈少爷的人吧。”
林将军瞥了一眼门帘出,陈阔还没有回来。
他心中骂人,嘴里还要客气的说:“沈少爷具体长什么模样?”
乌达攥了攥拳头,摸了摸别在腰间的长刀。
前人俱是半身铠甲状态,立刻察觉到杀意,也将手都放在了刀柄上。
将军面上不动,眼中微微一眯,盯着乌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