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琛将他抱的紧了些,问:“若是找不到呢?”
宋春景回看他一眼,李琛不躲不闪,盯着他双眼,“若是他已经死了呢?”
宋春景仍旧盯着他,似乎没想过有这种可能。
“他已经自请出师门,你都不算他师父了,还找来做什么?”李琛问。
宋春景脑中再次闪过何思行害怕的双眼来,那眼逐渐与眼前人汇合,凝结成一汪黝黑的深渊。
他避而不答,言:“活见人,死见尸,总得有个结果,他远在西北,可能还不知道将军已经去世了。”
“那你,是,去安慰他吗?”李琛挑眉问道,嗓音仍旧微哑没有恢复如常。
宋春景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心中到底作何感想,想要从他表情分辨出来也很困难。
这人仿佛天生不会多样的表情,早几年还能看到肆意与高傲,现在统统变成了一副不辨喜怒的模样。
他脑中一瞬间闪过无数场景:悬挂白缎的将军府,自请出师门的沈欢,因为害怕而哭泣的何思行,还有李琛对他果决的说与他无关,甚至他多不胜数的杀人不眨眼的残酷模样。
他回想着,脸色慢慢冷下来,线条也不如之前柔和。
“成,不问了,”见状李琛道:“一言不合就拉下脸,你去就去了,注意安全就行了。”
宋春景轻轻闭上眼,呼吸也逐渐放缓。
李琛等了一会儿,他没有睁开眼的趋势,呼吸也变得清浅悠长。
他低眸看了一会儿起伏缓慢有规律的胸膛,轻之又轻的唤了一声:“春景儿?”
回答他的只有轻微的呼吸声。
李琛放缓动作躺在他旁边,长手一伸,小心翼翼揽在宋春景的腰间,然后调整了一下舒服的睡姿,也闭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