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皇上,咱们这就走吗?”乌达问道,他再次看了一眼客栈内的方向,发现宋春景已经不在原地了,“天色已晚,路上不安全,不如歇下,等明日再回京吧?”
李琛翻面沉如水,忘了一眼天边夜幕。
“走。”他冷冷吐出来一个字,然后长腿一登,翻身上马。
任谁都能看出来他此刻心情极其不好,乌达不敢再多话,挥手将客栈内的侍卫尽数撤出,跟在黑马后头。
黑马不愧是特供,已经一刻不停跑了一天,此刻主人上马,立刻恢复蓬勃生气,松筋骨般抻了抻长而粗壮的脖子。
李琛催马前行,刚刚迈出两三步,身后脚步声响起,有人呼着气,喊了一声:“李琛!”
这声音带着深夜中的露水气息,有些沙哑的清透感。
李琛手一紧,牵着着马停在当场。
他没忍住扭头一看,宋春景背着药箱站在客栈的匾牌下,客栈内的灯光在他周围渡上一层柔和的光圈,看着亲和许多。
马不安分的朝前动了几步,宋春景一看他要走,立刻大步流星朝他走过去。
因为瞬间疾行气息不稳,抿紧的双唇微启,喘着略微急促的气。
“别走。”
他伸出手,一把拉住了马背上的李琛垂在一侧的衣摆。
这实在超出想象,李琛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追出来,当即停在当场。
“我,我是要去西北,担心跟你说了以后你会不同意。”宋春景对着他说。
李琛更加想不到,宋春景会跟他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