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哪里去了?”
乌达觑着他阴沉脸色,咽下“不知道”,回:“背着包袱往西北去了,似乎要去很远的地方。”
李琛偏头看了一眼守门小厮。
小厮没料到横路冲过来一个乌达,还一语道破天机,吓得腿一软,跪在了地上。
焦急喘着粗气的乌达、吓的发抖的小厮、眉头紧蹙的闫真,一齐看向李琛。
他脸色立刻沉了下来,双目深潭一般浓黑,唇线也绷直了。
这暴怒的表情已经许久不曾见过,闫真立刻跪了下去,“皇上息怒——”
周遭侍卫跟着呼啦一片下跪声,乌达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并不知道实情,并且险些被糊弄了。
他赶紧道:“我已派人追着宋太医去了!”
但是李琛的脸色不见丝毫缓和,下一刻,他前行两步,手悍然一伸,“铮——”
乌达腰间厚刀被拔出,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剑鸣声来。
李琛寒着脸向后一挥手,剑气眨眼到了小厮身前,在他伏地的双手前面,划出一道两寸深的剑痕。
小厮“啊——”的一声尖叫,惶然惊恐后退,身下不自觉湿了大片。
“是宋大人交代的!”他疯狂喊道:“啊!是宋大人交代这样说的!皇上饶命!是宋大人!”
李琛听了他话,脸色风雨欲来,心中一时沟壑难平,仍旧半举着刀。
刀锋之上日光凝聚,暖意尽数被冷寒气吞噬,变作杀人的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