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春景神色不变仍然站在原地,态度恭敬而谦顺,就是不知道听进去没有,连嗯都不嗯一声。
闫真上前去,等赵毅彩说话告一段落才插嘴道:“赵大人,皇上头疼的厉害。”
赵毅彩看了看面前的太医,非常懂,“那快快请去,下官也说的差不多了,明日再来。”
他转过头,对着宋春景点了点头:“如此就算是告一段落,后面便是回后殿之后要注意的事项。”
宋春景朝着他客气一点头,转身随着闫真走了。
李琛站在门口看到远远走过来的身影,几步回去原位坐好。
宋春景走进来,站在门边,恭敬的问道:“皇上头疼吗?”
李琛没说话,撩起袖子伸出一手,示意他自己来看。
宋春景顺从的上前,李琛又道:“坐。”
宋春景不推拒,坐下为他看脉,他手微微凉,轻轻搁在肌肉顺畅保养得当的腕间,手指修长白玉雕磨而成的一样,摸在肌肤上的力道轻轻痒痒,李琛只觉一股奇异暖流自腕间冲上各处,甚至头皮第一跟着酥麻起来。
宋春景收回了手,“脉象无异,请问您是头哪处疼?”
李琛看着他长又卷翘的眼睫,斑驳隙缝中投露出来的眼睛清潭一般,波光盈澈。
宋春景久等不答,抬起眼来看他,眼睫飞快的一眨,向上卷起薄薄的眼皮儿,眼角的弧度十分流畅自然,投在下眼睑处的阴影缩小一块儿,变成细长一条,晕染在眼角处,带着些自然的栗色。
李琛头一偏,凑到他耳畔,轻轻笑了一声,“想你的那里疼。”
宋春景神色不动,也偏了偏头,“这病微臣治不了,皇上还是顺其自然吧。”
治不了的病,若是顺其自然只有一条路可走——
等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