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上的伤还没好吗?”皇后亲自开口,微笑着问。
似乎完全不在意他隐晦的刻薄和话中影射之意。
“生肌接骨需要些时间,急不得。”宋春景平静回道。
皇后头上珠翠一动不动,微微点了一下头,“伤了骨头,那是该休息一下,好好养着。”
“好了,”她收起些笑,“宋太医去忙吧。”
“是。”宋春景从善如流告退。
“娘娘喝口水,睡一会儿吧。”成芸去端水,语气充满无奈:“殿下定然不是故意不进宫,或许真的是有什么事情要忙,母子之间,哪有什么深仇大恨?”
宋春景脚下一顿,皇后发觉,抬起眼盯着他背影。
“宋太医有话要说吗?”
她身形端正,头颅高高在上,语气却掺着许多落寞,继续和缓问道:“你说,太子不肯进宫,是我做错了吗?”
宋春景转过身,静默几许,诚恳道:“殿下自然有殿下的道理,下官不敢揣测。”
他口风真的很严,皇后早有体会。
看来今次什么都问不出来。
皇后一眨眼,垂下长长精致的眼睫,“若是你见到他,能否帮忙劝一劝?”
她苦笑一声,摇了摇头,自己叹了一声,“算了。”
宋春景却轻轻道:“娘娘连做过什么事都不肯对下官说,下官怎么判定对错呢?又该如何劝殿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