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何思行已经低下头,闻言又抬起来,恭敬站着等他开口,“您请讲。”
宋春景问:“你之前去找过沈欢吗?”
何思行摇了摇头,“您随太子南下之后,第五六日他就动身,由将军护送着去西北了。”
但是将军中途返回来,已经死了。
何思行不再继续说,宋春景也沉默下来。
“我……”何思行欲言又止。
宋春景将视线移到他脸上。
那眼神非常复杂,对沈欢的担忧、对将军惨死的悲痛、对突发事件的措手不及,数种情绪交杂在一起,通通汇聚在眼中。
他一向镇定自若,同贵人答话也是不卑不亢,甚至院判还要时常看他脸色。
平日如鱼得水,十分自在。
这种复杂神情难得一见,已经称得上是失态了。
何思行咽下话,垂着头,寞然道:“将军壮烈惨死,沈欢不知所踪,我……我有些担心他。”
宋春景一愣。
眨眼过后恢复了清明神色。
何思行继续道:“希望他已经平安到了目的地。”
将军府惨案宋春景混在荔王队伍中听过几句,远远不及有人直接对他说来得冲击大。
他一直刻意不去想,此刻被何思行三言两句剖开讲出来,不由胆战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