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朝着宋春景深深一拜,“多谢宋太医。”
这无异于将人直接架了上去,宋春景答应或者推拒都不太好。
于是沉默下来,受了他一礼。
院判看他只是沉默,却没有什么生气的模样,似乎这事并没有影响他的心情。
若说反常,反倒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嗳,这就对啦。”
院判总不好太过强求,笑道,“拜师不急,可慢慢来,往后你就先听吩咐做事吧。”
他一推何思行,何思行朝前一步,再次同宋春景行一礼,“往后有事,师父可直接吩咐我去做。”
宋春景:“……”
没想到何思行这么上道,连院判都忍不住高看了他一眼。
思行继续道:“我杂活脏活,晒药熬汤,都做得的。”
院判看向宋春景。
一个两个拜师都这么着急。
宋春景却比上回有经验多了。
“称我宋太医即可。”他对着思行道,“拜师一事,往后看看再说吧。”
院判也没指望他能立刻答应,见他不是太抵触,稍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