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行仍旧没回过神,想到自己逼迫他同宋春景请辞,心中七上八下无法沉底。
“将军死了,沈欢无所倚仗,就算彻底于皇位无望了。”何厚琮叹了口气,说道,“等太子登基,说不定还会赶尽杀绝,派人去西北取他性命,可怜唷。”
思行怔愣看着他。
何厚琮一推他下巴,合上微微张开的嘴。
思行咽了口口水。
何厚琮:“这就通了,荔王处理完将军,叫沈欢无所倚仗,再派人拦住太子,最后去宫中捡现成的吃,不料皇帝醒了,这才将搬起的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”
思行从提起那个沈欢来就开始发呆。
整个人木木的。
似乎有心事。
何厚琮“嗳”了一声,
“让你去太医院就是为了少想这些杀人事,你倒好,生病了都不闲着。”
“是你要问的!”何思行终于回神,掀开棉布,猛地吸了两口气。
鼻涕要往外流,他继续捂住口鼻,“我说考试入刑部,将来陪你一起审案你又不愿意。”
“审案有什么好?”何厚琮皱眉看着他,“一不小心得罪了人,就将命搭出去了。”
思行翻个白眼。
撩开窗帘忘了外头一眼,正路过宫门口。
“我不去了,我要去太医院看书!停车!”他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