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明娇激动的笑了笑,眼中立刻点亮了簇簇光芒。
她二人往外走,侍卫对着岑大夫将手一迎,“殿下有请。”
然后那手转而已抱拳,对着池明娇叫:“殿下有旨,只传岑大夫一人去。”
池明娇登时顿在当场。
侍卫带着岑大夫远远而去。
迎袖缩在后面不敢出头,半晌,见前头的人只站着,一动不动。
迎袖迎着头皮上前扶住她,尽量将声音放低,“您……”
先给你希望,再立刻剥夺,将失望变成绝望,无疑是最打击人的。
池明娇气急攻心,身体不停微微颤抖。
迎袖眼泪即刻掉下,她擦也不擦一下,“怪奴婢,都怪奴婢!”
池明娇闭了闭眼,泪水也哗啦一下子涌了出来,悲惨至极的唤了一声:“迎袖儿……”
她脚下踉跄半步,双眉近垂,嘴角向下,忍不住哭道:“这东宫,到底是个什么棺材地方!”
迎袖抬手给她擦眼泪,却越擦越多,自己也忍不住“呜呜”的哭出声。
“娘娘,来日方长,”她哭着安慰她道:“咱们不急的,不急的……”
“不急?”池明娇张开嘴深深吐出一口气,怔怔道:“我不服,我不服……”
她竭力瞪大双眼,不叫眼泪掉下来,咬着牙道:“迎袖儿,我不服啊!”
说罢转头跑了出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