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挂着温柔的笑容,“足足让我在后头追了半个月,才算是彻底敲定了大典事宜。”
禅位诏书已经昭告天下,再称呼为‘皇上’就不太合适了,只能称为先帝。
侍郎合上书,扶住苍老的上司,“大人,那咱们……”
赵毅彩同他对视一眼,想了想,“那就……去找侧妃吧,啊?”
宋春景终于回家了。
此时已经傍晚时分,太医院早已下班。
宋爹在门口等了许久,才看到他人影。
载他回来的马车格外华贵眼熟,一看就知道,是东宫的马车。
宋爹叫人扶着,往前走过迎他。
宋春景下了马车,站在他身前,喊了一声,“爹。”
宋老爷上下打量他,发现他略微黑了些,似乎比之前也有些瘦了。
不过精神还算好。
他苍老眼皮遮掩住了大半眼睛,也挡住了大半朦胧的泪眼。
“春景儿?”他颤颤巍巍喊了一声。
“嗯,”宋春景提高了些声音,又喊了一次,“爹。”
宋爹没忍住,眼泪满了眶,眼周围的皱纹都被染湿了,晕染开一小片水渍。
宋春景上前扶住他,刚一挨到小臂,便被宋爹紧紧抓住了手,“你这个不孝子,东宫的人都回来了,只有你和太子没回来,爹派人去问了多少趟,都没你的信儿,差点就活不了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