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桌上的手也松开,轻松无比的搁在上头。
似乎真的不疼。
宋春景将这都归功于太子身强力壮上头,他看了一眼里头,“若是直接划破脓包,叫液体流出来难免沾到伤口上,若是殿下觉得可以忍受,那下官就直接将浓包整个切出来了。”
太子:“……”
他垂着的手仿佛有了记忆一般,自己疼起来。
太子用力一攥,竟然恢复了些知觉,叫他攥成了半拳。
宋春景抬了抬眼,“别太忍耐,若是真的疼,下官还是先给你上点止疼一类的药粉。”
他试了一下,再次攥拳却又攥不起来了,刚刚可能是疼痛之下激活了不知道哪根神经,给刺激的有了一瞬间的爆发力。
简而言之,就是疼的。
太子看了他一眼,沉着脸,扯出一个带着血腥气的笑来,“没忍,不疼。”
宋春景眉眼间微微一松,不明显的挑了挑眉。
“那下官就下刀了。”他提示道。
原本还可以忍,他说完,太子便觉得那刀已经划进肉里面了。
他面无表情道:“不用同我打招呼,你看着来。”
宋春景简单一点头,手起刀落,眨眼功夫就将脓包取了出来,搁到了小托盘里。
那脓包非常完整,细长条状,包裹着非常纤薄一层皮肉,半透明状,露出里头颜色来。
厚一分也看不到里头内容,再薄一分就该破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