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做什么非要脱光了呢?
殿下忘了上次侮辱宋太医之后,现在还鞍前马后的还债的事情了吗?
他蹲在地上似乎扯到了伤口,龇牙咧嘴了吸了一口凉气。
许灼屏住呼吸,害怕的看着他。
片刻后,他不知想到了什么,别扭对许灼道:“许太医……”
许灼委屈哭了一会儿,觉得自己命苦,听见声音便等着他发落。
“你走吧。”乌达一反之前态度,客气道。
许灼:“?”
他似乎不敢相信,微微张开嘴,眼神紧紧盯着乌达。
乌达摸了摸脑门,硬着头皮解释:“殿下心情不太好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许灼似乎在判断他说的真假,还是主仆二人的另一种套路。
乌达叫那目光打量的十分别扭,耐心消磨殆尽:“你走不走?”
许灼不知道这侍卫统领的脑子里进了什么水,顾不得其他,赶紧爬起身,“告辞!”
然后一溜烟向外疾走而去。
速度之快,叫人以为后头有人举着刀在追他。
乌达看着他背影,看了一会儿,下定决心去敲了敲门。
“殿下。”一门之隔,乌达轻轻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