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想了想,转头看着皇帝,嘴里交代:“叫太医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“儿子知道。”
太子群人拥簇出了寒翠宫内室的门,转眼发现李元昆站在最靠边的阴影里。
不知道晒了多久了,额头尽是汗珠。
“将他抓起来,一并关到刑部大牢。”太子面无表情道。
大太监悄悄对着太子解释:“皇上之前吩咐,只关荔王一个就行,小王爷就不必关了。”
“荔王也解释了,此次进宫救驾行动全是他一意孤行,同小王爷没有关系。”大太监再次解释道,并加了一句:“皇上也应允了。”
太子看着大太监。
大太监也看着他。
“有没有关系审过才知道,仅凭一张嘴怎么判定?”太子问。
他说着话,伸出手来掸了一把自己的衣裳。
态度十分随意,语气却十分沉甸甸。
根本没有留出商量的余地。
大太监立刻知道自己错在何处。
皇帝金口玉言刚刚已经禅位于太子了!即便还没有行登基大典也未册封,不可即刻称呼为‘皇帝’。
但是这称呼用来再喊别人也十分不妥当了。
即便是一刻钟之前刚刚睡着的先帝也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