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往寒翠宫走,景象越是骇人。
一脚踏进宫门,却陡然一变,换了一副静悄悄的情景。
早晨时分,太子三人到了城门口,乌达身材高大壮实,非常容易辨认。
太子手臂无法抬起,露面难免受到过多盘问。
相比之下,宋春景只有手上有伤口,若是遮掩得当,很容易就蒙混过关。
这才有了宋春景驾车进城一出戏,若是进得去,最好不过。
若是进不去,那宋春景就自己先进城,去东宫叫闫真。
宋春景没想到东宫已经空了。
闫真昨日已经带领东宫倾巢而出,一路顺着官道南下,去接应太子去了!
正错过了走偏路北上的太子。
无奈之下,宋春景进宫,半路撞上荔王率领的侍卫军,于是换上侍卫服,混在荔王一行里进了宫。
进宫后又扒下一名死去的太监的衣裳,穿在身上,溜进了寒翠宫。
正赶上逼宫进行时。
一切犹如天定。
国公府即便有私养军队,也比不过荔王的惊心策划,已经尽数受伏。
皇后后继无力、皇上人事不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