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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张望四处一眼,都没看到相似身影,走进那桌上,放了一枚碎银,旁边用茶水沾着写了几个字:劳烦,搁在此处。

伙计又环顾四周,没找到人。

可能是先去买别的东西了吧?

他这样想着,将饼搁在桌子上,心满意足的咧着嘴,收起了那颗足抵半月收入的碎银。

年轻人顾了辆马车,没有明说去处,只说:“劳烦,乾庭街。”

“可去哪家呀?”车夫问。

年轻人微笑道:“放我街口即可。”

他态度温和,给人感觉如沐春风,车夫没多问,接了这单买卖。

年轻人上了马车。

车内并不豪华,好在干净。

他不发一语的坐下,然后立刻将左手戴着的手套摘下来。

那是他原本一直攥着缰绳的那只手,细看手套朝下的部位已经泅湿一片,显出深深印记。

他将手套小心取下,看了一眼手指上裂开的伤口。

于是用力攥住手腕处,靠着血液缓流麻木片刻,挨过去一阵疼痛,这才缓缓出一口气。

天将明未明,夜还未过去。

天空昏暗一片,拼命压住将要升起来的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