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一摆手,成芸立刻住了口。
片刻后,这个一直高高在上、时刻端庄的女人终于失态,“速速派人南下去接应太子!”
闫真同侍卫对视一眼,都从眼中看到了凝重。
“是!”二人一齐应道。
“宫门口加派东宫人手,务必捂的严严实实。”皇后转念道:“立刻传荔王进宫,就说皇上醒了,要见一见他!”
“是!”守在门边的大太监遵命。
三人各司其职,闫真派人去接应太子,那侍卫回东宫调动人手往皇宫里去,大太监带着一行人去荔王府。
大太监去了许久都不见归来。
成芸张望了无数遍,紧张的心中与眼皮直跳,“若是荔王借此谋权篡位该怎么办?”
皇后看了她一眼,问道:“宫门处看守的人是谁?”
成芸答道:“仍旧是国公府的人。”
“哥哥呢?”皇后又问。
“一直戍守在御书房与勤政殿处,未曾出宫。”
她如此说,皇后放下些心来,再次去看床上的人。
沉默过后,叫来许灼,问道:“若是现在救治,皇上还能清醒吗?”
许灼一愣,急道:“娘娘,若是皇上醒了,只怕会立刻知道咱们密谋的真相,只怕是抄家灭九族的重罪啊!”
“那也比被荔王圈禁为阶下囚要强上许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