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了首要的难题:钱不够。
工程一定下来,难民自发帮忙抗土挖道,见到太子一行人,无一不下跪叩谢。
太子呆够了三日,正欲启程至下一个地点,天公留人,下起雨来。
南方的雨不似北方豪迈干脆,一副缠绵温柔的纤细模样久,又持久。
淋在衣衫上也是轻轻柔柔的没太大感觉,只觉得越来越湿黏,此时再伸手一摸,衣裳都已经湿透了。
太子披着兜帽大斗篷,上头金银丝线绣虎雕龙,不停微微闪动明暗错落的光芒。
他站在门口望了望外头优柔寡断下个没完的雨丝。
“宋春景忙完了吗?”
乌达往后退了半步,歪着身子往内室一望,只瞥见一片浅色一角。
“应当是忙完了,已经不动了。”
太子点点头,转身进了内室。
宋春景收拾完药箱,背在自己肩上,坐在椅子上等。
受伤的手仍旧缩在身前宽大的外衫,影影绰绰中可以窥见厚重绷带。
“咱们能出发了吗?宋太医。”太子站在他一侧,微微侧着身,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,询问道。
宋春景不咸不甜的看了他一眼。
太子清了清嗓子,十分真诚道:“真不是故意看你洗澡,我哪知道你在洗澡。”
说着他要伸手去接那药箱,宋春景下意识一躲,避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