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达一点头,大步流星走远了些。
门隙漏光,隐约显现出一道朦胧景象。
“春景儿,”太子沉稳道:“我进去了。”
随即一推门,发现里头栓住了。
他连停顿都没有的用力一推,“咔”一声门栓断裂的声音,跟里头宋春景制止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,“稍等。”
坐北朝南的屋内很亮堂,阳光照在白墙上反射出来的光异常刺眼,太子眯了眯眼。
宋春景靠在半人多高的大圆木桶里,桶内热气蒸腾如山间云雾,映的人眉眼不清。
二人对视一眼,宋春景面皮紧紧绷着,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许是雾水沾湿眼睫,这半两湿漉漉衬的他温柔无害起来,太子罕见没有怯。
“我给你拿了点东西来。”太子随口扯了一句。
宋春景看着他,似乎真的在等他拿出什么东西来。
太子无法,只好伸出一只手,停在他面前。
宋春景紧紧盯着,眉梢眼角轻轻吊着。
露在水面外头的肩膀透出淡淡红色,零星水珠更加放肆,攀在上头不肯滑下。
久久不动,宋春景抬起眼皮,看了一眼他。
黑发黑眸暖橘色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