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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去年冬我送他那件春衫吗?

指尖翻过一页,片刻后,又翻了回来。

宋春景关节有点毛病,跪久了、受凉了、潮湿了,都受不得。

他晚上穿的不多,证明还没有犯病。

太子松了一口气。

他再次将那一页翻回来,发现那些字都异常活泼跳动,一个字都跳不进眼中去。

一向果决且潇洒的太子殿下,吁出一口气,闭了闭眼。

再睁开眼,眼神坚定如炬,就着暖黄灯光,指尖扶着纸页,细细读了下去。

二日清晨,吃过简单早饭,几人一齐往河边去。

太子负手走在前头,乌达紧随其后,其余七八侍卫围绕在周围。

宋春景同岑大夫本该一人一日轮值,太子却指示一起跟着。

二人不敢违拗,背着各自药箱走在后头。

最后头,跟着一名侍卫,走了一会儿,到泥泞处,这侍卫自觉接过二人药箱,背在了自己肩上。

岑大夫原想推辞两句,见宋春景随意将药箱递了出去,自己也咽下了客气话。

到了河道口,工人就位已经在做准备了。

百十来人横跨百米长的河道,将筑坝地基挖的极深。

太子并知州一行人站在树底下望了一会儿,地基已经挖了四五天,成人半个身的高度,太子道:“直来直去,太容易冲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