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起身来略微一看。
觉得这人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。
医者一直是显老的职业,干的时间越久,越是憔悴沧桑。
他却非常年轻。
举手投足,像棵秋日迎风伫立的竹子。
颜色不妖艳也不寡淡,非常有韵味。
他客气道:“之前淑嫔胎象一直由您照看,可有什么特殊之处要交代的呀?”
宋春景:“往常都是刘太医去请脉,我只是随行,落在我手里没两天,就被您接了过去,实在没什么好交代的。”
随即他又捧着手笑道:“许太医真是人中翘楚,能得淑嫔看重,实在厉害。”
他嘴里说着“厉害厉害”,表情也温柔得体。
眼角却微微向上挑起一点,似乎说的不像什么好话。
许灼要细细问,宋春景已经低着头往自己座位上去了。
末了还言笑晏晏:“佩服、佩服……”
院判随着他一起过去,坐在他对面。
这倒有趣,百年难得一见,院判围着御医转。
刘子贤冲许灼“嘘”了一声。
他看过去,刘子贤勾了勾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