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宋春景眼神复杂的打量他片刻。
太子期待看着他,宋春景正襟危坐,清了清嗓子:“下官不敢造次,也……病中乏力,实在没有玩闹的心思。”
太子搓了搓手指头。
“不玩闹,我说真的,你考虑考虑。”
宋春景神色微妙的看着他。
看了一会儿,转开眼。
他说到做到,说不提,就真的不再回应这事。
太子一时无言,二人相对沉默。
“你病了也不同我说一声,”太子说,“我好叫人来看你。”
“下官自己就是太医,实在没必要叫别的人来。”宋春景道。
太子捧着茶盏,喝了一口,忍不住问道:“前日,我叫乌达给你的信,怎么不回复?”
宋春景一头雾水,“什么信?”
太子看向乌达门外的乌达。
乌达隔着门,声音仍旧清清楚楚的传了进来,“我交给白日里看门的那个小厮了。”
宋春景想了想,“我这几日病着,许是搁在我房间里了,回头我找找。”
原来他没有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