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闫真伏的低,因此只被砸到背上和后脑勺。

乌达直直跪着,被劈头盖脸砸了一脑门子疙瘩。

间隙中一睁眼,太子手指已经紧紧叩到了桌上,下一次扔过来的估计就是墨砚和玉石摆件了!

这可是要命的东西,乌达福至灵心,赶紧道:“宋大人病了!”

太子盯着他头顶与脑门。

他难得机灵了一回,闫真反应过来,也跟着喊道:“病了有三天了!太子快去瞧瞧吧!”

一室寂静。

威压缓缓消退,片刻后消退大半。

闫真终于松了一口气,抬起被汗泅湿的脸,看了一眼太子。

有几缕发丝沾了汗,贴到脸上,一副水鬼落魄样。

乌达似乎还未反应过来,仰着青红交错的脸,也盯着太子。

前方太子搓了搓指尖,一场迁怒的火发了一半,剩下的仍旧窝在心里。

沉着的脸愈发阴郁。

“是听说的,还是亲眼看到的?”他问。

闫真犹豫着说:“……听院判说的。”

乌达想了想:“上次去宋府,虽没有见到人,从门口就能闻到药的苦涩味,应当是真病了。”

阳光照得地上斑驳狼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