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太医院的马上就来请脉了,您收拾一下吗?”那侍女问道。
淑嫔笑了笑,“收拾什么?我头疼腰痛,区区一个太医过来,还要起身迎接吗?”
“是是,”侍女捂着嘴笑,眼睛里尽是得意,“还不知道这次是谁来,听说是宋太医呢。”
淑嫔往后一靠,靠到了柔软的鹅绒靠枕上。
头上别着的发钗叮当作响,是只紫金玉琉璃钗,上头探出去两只凤头,下头坠着三只祖母绿猫眼球,微微一动就叮咛作响。
只这一件首饰,就把京中繁华地段五间门面并五进深的豪宅,戴在了头上。
她捏着被剥好皮、去好籽的葡萄,冷笑了几声。
“我正想着他呢。”
不多时,太医院的人来了。
由院判亲自领着,进了贤淑殿的门。
一进门,院判笑着行了个礼,“娘娘康健。”
身后跟着的年轻太医跪在了地上,跟着道:“娘娘康健。”
娘娘康不康健未可知,倒是心情十分好。
又吃了一颗酸甜可口的葡萄肉。
她闻言点了点头,却未说话。
院判看了她一眼,弯着腰,捧着笑,“娘娘,这是太医院新晋的许太医,是新人中的佼佼者,擅长生产事,特地带来为您看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