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昆跟在荔王后头,低着眉,抿着唇。
太子看了他一眼,“昆弟怎么看?”
李元昆捂着嘴,转过头,咳嗽了两声。
荔王低着头,余光扫了他一眼。
李元昆既正气凛然又不耐烦的道:“此事,绝不是我,殿下若是不信,我实在无话可说,要打要杀悉听尊便就是。”
荔王猛地扭头看他,又飞快的扫了一眼太子。
太子点了点头,荔王赶在他开口前,打了李元昆一巴掌,“混账,怎么同兄长讲话!”
教训完儿子,他捧着手告罪,“太子见谅,元昆叫我宠坏了,年纪小,说话难免莽撞,直来直去的,都是我教导不善。”
李元昆别过脸,不肯多说的模样。
宋春景终于抬起垂了八百年的眼,颇为欣赏的看了他一眼。
太子轻轻笑了笑,“我倒羡慕他这性子。”
寺卿上前一步,捧着手,恭敬道:“虽然说得通,但是凡事讲究一个证据,不好空口污人啊。”
“凶手已死,难道叫他活过来自己回话吗?”荔王问。
“再说这怎么叫污人,事实指向淑嫔,我等也都没有办法。”荔王无奈如是说。
“事实如何皆不好说,王爷未免太过武断了,证人宋太医此刻就在这里。” 寺卿建议道:“不如咱们一起来问问宋太医。”
证人本来打算不来的。
好不容易来了,又要像犯人一样被审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