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程“哦”了一声,“可否让这位宋太医过来一趟,下官问些话。”
李元昆点了点头,“应当的。”
荔王却伸出一手,示意稍等。
钱程弯着腰,恭敬听着。
荔王声音全闷在了帕子里,嘟嘟囔囔的含糊不清。
“我来推测一二,看能不能给侍郎一点思路,”只说了一句话,荔王憋闷难受的使劲吸了一口气,“宫中有人拿礼,贿赂了我府中侍卫,要杀太子。”
“再者说,凶手而已,死就死了,既然太子说是自刎,那管他是不是,当成自刎就是。”荔王道。
这也太随意了。
李元昆刚要插嘴。
荔王一摆手,示意他不必说。
钱程想了想,觉得很有道理,只是千丝万缕,总有那么点不顺畅。
他将疑虑抽丝剥茧的拽出来,十分不解的问道:“旁人行刺尚且说的过去,后宫里的人为什么要杀太子呢?”
荔王恍然大悟的一拍手。
手帕一瞬间离开了口鼻。
他全然不顾,激动道:“我猜到是谁!淑嫔不是有身孕了吗?定然是她,图谋不轨,妄想争夺太子之位!”
这都能连起来。
乍一看毫无根据,却都能说得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