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达刚刚带着宋春景出去,转头的功夫太子就进来问淑嫔的胎。
这哪是‘顺路来问问胎象’,怕是专门来问候院判祖宗的。
院判趴在地上咳嗽了一同,间隙中,挣扎着回道:“是、是由……宋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“给院判倒杯水。”太子看了乌达一眼。
乌达一点头。
四下扫了扫,抄起个装墨水的筒子,从外头煮沸的药水中,舀了一杯进来。
他往前一递,递到了院判眼前。
院判伸手一接那铝铜的杯,烫的手指一哆嗦。
咬着牙没嚎一嗓子。
太子下巴靠上微微一抬,“请。”
院判睁着圆圆双眼,望了一眼里头药水混着墨,腾腾冒着热气的浑水一眼。
喉咙上下一动,咽了口口水。
太子还等着。
“殿下——”院判撅了撅嘴,趴在地上大哭起来,“是由我负责的!殿下有什么要问的,下官一定知无不言!”
“哦?”太子感兴趣的踢了踢地上那杯水,贱出几滴墨点。
“看来太医院相当重视这一胎啊。”太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