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旁的贴身婢女一声不吭跪了下去,“皇上,”这婢女恳切道:“娘娘冤枉——”
宋春景跪在地上,也说:“微臣同刘太医冤枉。”
刘子贤忙说:“微臣冤枉——”
这一片冤枉声,吵得皇上头都疼了。
“刘子贤确实盯着你瞧了吗?”皇上问。
淑嫔犹豫一下,硬着头皮道:“臣妾也是听宫女嚼舌根,并未亲眼见到。”
“哪个宫女嚼的舌根?”
“是奴婢!”
“此等宫女该乱棍打死!”
淑嫔的贴身宫女同宋春景一同开口。
淑嫔又气的捂住了心口。
她不管不顾道:“那日宋太医虽然没有答复,刘太医却明明白白的说‘皇上在子嗣上已经无望了’!”
四下寂静。
这简直是把皇上的面子丢到地上踩。
宋春景眼不可见的笑了笑。
“刘太医的原话是‘皇上年纪大了,已经不适合养孩子了’,淑嫔怎么非要说成皇上子嗣无望了?”他慢慢悠悠的反问道:“岂不是咒皇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