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站起身,闫真可不敢坐。
闫真同他面对面站着,微微弯下些腰骨头,小声道:“太子说身体不适,请您去看脉。”
“许是大管家出来时间长了不知道,下官刚刚在皇后娘娘处给太子把过脉了,”宋春景恭恭敬敬的说:“太子非常好,脉象平稳,身体健壮,好的不得了。”
闫真:“……”
闫真硬着头皮,尴尬的笑了笑,“太子说,他说……”
宋春景抄着手,等着他下话。
“您昨日夜里带走了他一条毯子,”闫真艰难的说:“您打算什么时候还回去?”
宋春景:“……”
屋内取药的宫人悄悄对视一眼,都震惊的睁大眼。
宋春景站在一旁,眼角瞥着他。
冷漠的像个杀手。
“怎么东宫穷的过不下去了吗?”
他冷冷道:“一条毯子,也值当三番五次来要。”
闫真擦了擦汗。
他朝着宋春景笑,“您别为难我啦。”
一脸诚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