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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省得,”宋春景道,“可我一介太医,实在出不了什么力。”

“医者救人,”将军说:“他自小身体弱,不为别的,为着这幅身体也得好好学医术。”

将军年纪已过五旬,没了壮年时期那股青松不折的劲头,官场沉浮间也懂得了打感情牌。

挺心酸的。

“别的一律不用您出头路面,”将军恳求道:“只管教教他医术,有空了,再看着点他的身体……”

说着,他站起身来,撩起袍子也要跪下去。

宋春景刚要伸手拦,一旁的沈欢先一步托住了他,着急道:“爹!宋大人不想收我就算了,你别求……”

“小子无礼!”将军呵斥了他一句。

宋春景见状收回手,靠后坐了坐。

沈欢有些委屈的低下头。

将军大喇喇仍旧要跪。

“春景,我同你爹多年好友,你出生那年我还送过一对儿如意,同你爹说好将来要做亲家,”他叹了口气,眉眼俱垂下去,“可惜我命里没福气,儿女福薄……只这么一个养子,为人父母的,舍不得看孩子受苦啊……”

“您快坐好,”宋春景伸出双手扶起他来,“天下父母心,我虽未成家,也明白其中道理,您先起来……”

他使劲儿一托,生生把膀大腰宽的将军从地上拔了起来。

将军叹了一口气,眼中还含着半坛子眼泪,“您看……”

“折煞我了。”宋春景也跟着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