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走到跟前,一把托住了他要送下去的手,力气之大,把腰也给掰的直了起来。
他抓着拿手,“我还以为,我还以为……”
宋春景不留痕迹的收回手,往后退了小半步。
“宋大人啊!”将军激动地喊了他几遍,完全不介意他的疏远。
他带着喜色笑,“听说前日你去了东宫,我还以为同你没有缘分相见呐。”
“将军客气,”宋春景矜持的笑了一下,“太子邀约哪里轮到我小小太医拒绝?就跟将军想见一见我,冒着大雪湿了靴子我也得来一个样。”
将军根本不理他的挖苦。
他膀大腰宽,常年征战在外练就的手劲十足。
高兴的一伸手,推着宋春景往里走,“往里去,往里去,我新得了好茶叶……”
宋春景趔趄半步,差点没崴着脚。
他斯文的整理了整理有些灌风的袍子。
比起东宫的奢靡来,将军府就显得‘正常’多了。
不过饿死的骆驼比马大,比起平常朝臣,也足够宽敞气派。
前厅里头落着一座茶件,看模样光泽得是百年的老树根浇灌了几十年的茶水,才洗出来这种亮堂堂的茶色。
边上是几个木头雕的小座儿,均是新奇的精致模样。
将军把他按到一张上坐下,自己坐在了一旁,“我这茶坊可有四十年的光景了,你若是喜欢,今日就可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