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最后两字重音,便是一痛,顾凌洛下意识推拒着,“你先说清楚这到底……唔!呜呜!”
嘴被堵上,手软脚软又使不上力,顾凌洛从未像这一刻这般心如火灼。
一旦沾染了碎片,便只有被吞噬一途!
月娘!
从不流泪的她,这一刻也忍不住泪湿沾巾。
夜黑风高,凤烛摇曳,旁人的婚礼推杯换盏喧闹到夜半,她们的婚礼悄无声息,连那唢呐都止了声,阖府上下如魑魅鬼宅,白布红绸随风扑簌,阴气森森。
夜,还很长。
晚睡的下人依稀听到了幽夜之中若有似无的呜咽,断断续续,直到天亮。
晨起,小丫鬟端着热腾腾的洗脸水过去,迟疑着不敢叫门,听到里面似有凄楚哀求。
“月娘,不要了,求你……”
“我都还没嫌痛,你一代侠女竟比我还娇弱?”
“月娘……唔……”
屋里传来细碎的声响,还有断断续续的啜泣声。
小丫鬟甚是愕然。
新夫人可是她见过的最为坚韧之人,碗口粗的锁链锁了近一年,从未听说她哭过哪怕一次,今日怎么?
小丫鬟叹了口气,转身要走,屋里突然传来梆啷一声巨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