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沈眠回答,他便猛地将人扣入怀中,堵上他的唇,撬开紧闭的朱唇,入侵更深处,就在沈眠将闭紧牙关时,男人低声道:“我现在派人去追,也来得及。”
沈眠微怔。
“总归我在你眼中已经这样不堪,不介意再卑鄙一回。”
见怀里的男孩终于乖顺下来,他再次含住那两瓣朱唇,轻易入侵唇舌,吞噬搜刮蜜液,那张漂亮的精致的面庞染着冷漠之色,浓密的眼睫微垂,既不拒绝,却也并不配合。
吻毕,顾恒抬起他的下巴,道:“药香,很罕见的冷冽的药香味,你喂傅行吃了什么。”
沈眠似笑非笑道:“自然是我的口水。”
顾恒并未被他激怒,只仍是冷静分析道:“傅行中弹伤在要处,又流了许多血,你给他做了简单的包扎,并不足以为他保命,他能活下来,有别的原因。”
沈眠道:“顾恒,你如果单单是想找借口为难我,也不必兜圈子,我敢拿枪指着你,威胁你放人,就知道你不会轻易饶过我,你想如何报复,只管来就是了。”
顾恒沉默,此时孟维宇拿着手机走过来,“是您父亲。”
顾恒拿过手机,仍旧紧钳着沈眠的细腕,强行把他带上了车。
“回老宅。”
司机应了声“是”,缓缓驱车。
顾恒看着来电自动挂断,过了两秒又再次响起,终于接通电话。
“什么事。”
那头不知说了什么,顾恒蹙起眉头,目光转向身旁的少年。
沈眠知道是顾院长打来的电话,张口便要呼救,才喊出个“顾”字,便被顾恒圈进怀里,男人的手掌紧紧捂住他的唇,对那头道:“我很累,有什么事明天说。”
“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,阿眠?”男人的目光看向怀中的男孩,嗓音稍稍温柔些许,“怎么会,我喜欢他都来不及,怎么会伤害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