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?”
“去吧,郎画师,你们先呆在这,如何?”
郎世宁等人点了点头,他们还是清楚自己的定位的,这个案件他们也根本不想介入。
正在哭泣的老人和夫妻俩听见了敲门声都是一愣,林浩立马擦了擦眼泪开了门。
“是打扰到你们了吗?”
胤礽点了点头。
林浩一愣,没想到胤礽会如此直白,连忙道歉,“对不起,我们一时情难自禁。”
“我们都听到了,能讲一讲吗?”
林浩点了点头,只是还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,有很长时间都在骂贪官不要脸和自己的失职。
“若不是这些狗官,我儿就是状元都有可能考上,怎么可能乡试就落选了!”
“林翊秋一定能榜上得名?”诗文写的好和状元还真没有直接联系。
林浩一下子就炸锅了,他现在最听不得别人怀疑他儿子的实力,“这还用说的吗?我儿先生都曾断定他最差也是个进士!”
林浩的妻子又一次掉了眼珠子,开口道,“我家家境虽比村里其他人好些,却也不算富裕,按理根本供不了翊秋读书。因而全家只勉强了半年便撑不住了,翊秋也懂事,之后说什么都不肯去学堂了。没想到的是,翊秋不去学堂,学堂的先生却找来了,他承诺不收我家一点钱财,也愿意提供翊秋所有书籍,只要他继续读书。”
“翊秋学的很快,也很争气,第一次去考,就中了秀才!中了秀才以后,里长便送来了好些财物,是村里所有人的骄傲,没有人觉得他会落选。”
林浩恶狠狠地道,“就算落选,也不该是被那些纨绔子弟压下去!”
林州看向他们,“按理,你们之前就能供应林翊秋读半年书,后来,林翊秋读书有学堂供应,他中了秀才,里长又送来财物,怎么”